文字和我的天空
2009-2-27 13:47:11 阅读(92) 评论(1)
阅读这篇文字的人啊,我要你们知道,这是我最后的告白和忏悔。我用心灵发誓,在此呈现的是我全部的真诚。
我守护遗迹用尽了一生。
我早上迎着太阳奔跑,看山崖下奔腾的流云,看天空从赤橙变青白;我白天飞跃冷松和白桦林,看一望无际的草场,看荒无人烟的平原上石柱耸立;我夜晚坐在瞭望塔的屋顶,看银河气象万千,看苍黑的山脉延伸到无穷远。
2009-2-27 13:32:10 阅读(68) 评论(3)
(注:高三时的参赛作品,只属于那个年岁的直觉)2002-02
存在总是就它的生存来领会自己,总是就它是自己或者不是自己的可能性来领会自己。它要么自己选取了这种可能性,要么深陷这种可能性之中,要么已从这种可能性中成长。 ——海德格尔
2009-2-27 13:15:28 阅读(59) 评论(0)
2008-01 郝景芳
这颗小星球处在星系的边缘,距星系中心很远,纬度大约45o,不高也不低,附近的区域很空旷。它半径不大,重力不强,气体不少,太阳不暴躁,是个平静安详的小地方。它距离其他星球都很远,所以一直安全、孤立、原生态、信息闭塞。
请想象一下它的样子:无边的漆黑中,一颗绿色的小球,裹在一层白白的云雾里。
2008-2-1 9:13:10 阅读(96) 评论(2)
2006-09-15 郝景芳
我们的房子会衰变。
刚住进来的时候,我们的墙是镭,屋顶是铯。弄清楚这一点不太容易——在这个阶段,材料灰不溜秋,看上去都差不多——但弄清楚房子的材料却绝对有用处。如果谁家的地板是钚,那大家都得小心,我们会把自己的房子开得远一些,以免他家弹出来的中子打在我们墙上。邻里和睦当然重要,但有了危险,谁都会像沙漠里的鸵鸟。
在那样的房子里住着的人也都非常小心,不敢烧开水,烧了开水也不敢把杯子掉在地上,一不小心把杯子
2008-2-1 9:11:31 阅读(54) 评论(0)
2005-07 郝景芳
我保证我曾经努力地尝试,但还是没有人相信我的冰激凌城堡。
我能理解他们,我明白对很多人来说,对于没有见过的东西,“相信”不是一个前提而是一个结论。而我,什么也不能证明。
最后一次见到我的冰激凌城堡,是15天前的夜里。
当时刚参加完俱乐部的新年晚宴,路上下了雪,七彩的小灯在路边花园的围栏上一闪一闪,我一个人走回家。倒
2008-2-1 9:10:32 阅读(78) 评论(0)
2005-11 郝景芳
“告诉我一些迷人的星球吧,我不喜欢残酷和恶心的场面。”你说。
好吧,我笑着点点头,当然,没问题。
希希拉加
希希拉加是一个迷人的星球,鲜花和湖泊让所有旅人过目不忘。在希希拉加,你见不到一寸裸露的土壤,每一块陆地都被植物所覆盖,细微如丝
2008-2-1 9:09:09 阅读(151) 评论(0)
2007.11 郝景芳
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的人的怕与爱。我们这一代也并不例外。恐惧和爱常常是一个人身上最真实迫切的感觉,是身体移动时候的内在轴心。它们沉默而静谧,不被察觉,暗暗潜伏,充满力量,却往往在关键的时候推我们走向自己都不能预料的方向。
前辈常常对我们这代人摇头叹息,感觉和我们隔绝甚远,追求与关注皆很不相同。从某种角度说,这是事实,我们这代人怕的、爱的往往并不是上一代人怕的、爱的东西。但如果从更内在的核心去理解,那么这表象上的差异却并不代表真正的分歧。两代人的差异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大,两代人的血液里,有一种亲缘紧密相连。
2008-2-1 9:07:49 阅读(59) 评论(2)
2006。09 郝景芳
“他默默地凝思着,成了他的命定劫数的一连串没有联系的动作,正是他自己创造的。”
经历过这个夏天,我终于开始明白加缪说西西弗斯的话。
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待过“命运”这个词。以前的我一直以为,命运要么是已经被设定好只等我们遵循,要么是根本不存在需要我们自行规划。
我没想过还有其他可能。
2007-11-9 15:12:20 阅读(93) 评论(1)
(注:迷路:曾经得到第四届新概念一等奖。之后停笔。)
2002-4 郝景芳
蓝色的梦睡在静静驶过的小车里
漂亮的孩子迷失在小路上
这是一个永恒美丽的生活
没有眼泪,没有哀伤